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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瑰宝 韩素音的爱情自传体小说

2007-11-8 12:47:42 来源:人民网《读书》频道 作者:邓研

    瑰宝这个词,总让我想起一些久远的文物,珍贵而遥远。而近在书架上静静平躺着的一本素色封面的书,也叫《瑰宝》。名字没有过多的吸引我,只是喜欢这书的朴素,白色的外壳,上面只有黑色的字。

    这是一本关于爱情的自传体小说。作者韩素音,是一个欧亚混血儿。该书曾在1955年改编成了电影——《生死恋》,并获得了两项奥斯卡大奖。然而,这本讲述了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中国的书,却是在今年才翻译成了中文,来到我们的身边。

    这到底怎样的一本书?坐在藤椅上的韩素音,今年已是90岁。这本与她的血液融在一起的《瑰宝》,是1952年她在香港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写完的。

    在封面上,韩素音写着:

    我的一生永远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之间跑来跑去,

    离开爱,奔向爱;

    离开中国,奔向中国。

   《瑰宝》的叙事背景太宏大了,背景是整个世界,甚至整个宇宙。而在其中的故事太高尚而玄妙了,高于现实,高于生死。
                   
    我在感冒难眠的夜里,看完了这本400多页的书。

    1940年代末的香港,一个繁忙而拥挤的中转站,成为了各色观望人群的“避难岛”。在这里,刚从英国完成学业、归途中因战乱滞留香港的欧亚混血儿、年轻的女医生韩素音,邂逅了英国籍的战地记者马克·艾略特。他们之间的爱情与时代的命运纠葛,与他们的精神信仰对立而交融,又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情感纠缠。

    马克说:“你的准则就是要么拥有一切,要么一无所有。”在那个传统而动荡的年代里,32岁的韩素音是个寡妇,安心地守着她的妇道,过着一种中性人的生活。她跟当时的很多中国女人一样,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不需要爱情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而36岁的马克则是个活跃的战地记者,他喜欢奔向世界上最动荡、最危险的地方,这样他才能够体验到心灵的宁静。

    他们的相遇就像一次上帝的安排。上帝只是给了他们一个不可知的未来,就像马克调皮地问题:是否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有共同的命运?

    这个浪漫的问题是在一次六车连撞的车祸中崩发出来的灵感。在危机与动荡中的爱情恐怕更能刻骨铭心,而这个有点乌托邦风格的马克无疑会令人深爱。

    他们注定没有办法在一起。因为他们拥有不同的政治背景,他们站在不同的世界立场。他们只能执守着彼此的爱以追求自己的理想。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与苦难打交道,都能从苦难中体会到生之欣悦。

    他们一起看过黎明,一起守着深夜,但是他们甚至没有在醒来后一同享受过完整的一天。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韩素音每天都得用她的医学知识拯救那些苦难的人们,而马克那颗不愿停歇的心总在不断地奔跑。

    他们相识与相爱不过是在一个浮萍一样的海岛上的一场萍水相逢而已。她从冰冷的昏睡中惊醒,而他则找到了可以维持动荡身体的灵魂注脚。

    他们,一直是在追寻自由的过程中。在阴冷的太平间“智慧之家”里约会,在被大海打湿的礁石上依偎,在最凄寒的夜晚欣赏月光,他们在遭遇悲苦的时候下意识的以笑脸相对。他们的爱披着一层保鲜的冷霜,这冷霜让他们的灵魂可以在寒冷中温暖地冬眠。

    然而,最后,马克死了,在朝鲜战争的战场上,他看着《最后的清教徒》入眠,将一辈子最后的话写在了给韩素音的信件里。他们的相识只有一年零一个月零几天,但却像跨越了整个世纪。

    韩素音咬着手指甲,这是不安的表达.只有在马克到来时,她才会释怀。马克挎在身上绣着孔雀的背包,蓝白相间的好运毛毯,一同进入了这个永无完结的“爱之瑰宝”。

    他们,都是那种在阳光下也会迷恋月光的人。他们,也都拥有了爱与被爱的完整经历。他们,在动荡的环境里牵着永恒的爱情。他们,牵扯着手中的线如同放飞了风筝,拥有自由的天空,却永远也没有断线的时候。

    他们,爱如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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