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禾愣了一下，很快收整好自己的表情。
何以的公司规模还搭不上跟林氏合作，莫逞他们约的是别人，在另外一个包间。
“真是不巧。”陈靖菲白了一眼，像是见了什么垃圾，“早知道就选别处了。”
“你也可以换地方。”徐清禾道。
莫逞一身黑色西装，他正经谈事的时候，头发都会打理，凸显出一个商人的成熟和稳重来。
他看了徐清禾一眼，跟陈靖菲说：“走吧，他们在等着了。”
陈靖菲这才作罢。
何以站在门口，看见三人打照面，并不知谈话的内容，打趣道：“你竟然认识莫总。”
“不算熟。”徐清禾说。
“哦。”
这场生意，何以已经谈的差不多，就是最后吃个饭走个过场而已。
徐清禾在林氏也少不了应酬，他自认那些饭桌上的人情往来还可以过得去。
半个小时下来，何以喝了三盅白酒，冷汗直冒，客户死活不拍板，他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意外。
徐清禾也急，一轮酒才敬完，又叫服务员端来一壶，倒了就说自己先干。
客户笑眯眯的，问她热不热，趁她脱衣服的空挡，在她镂空的肩膀上摸了一把。
不等徐清禾发作，何以站起来，拉住客户的手，“兴哥，兴哥，我敬你。”
徐清禾想吐，一路脚步虚浮走到卫生间，只见陈靖菲早已站在那，抱着双臂，笑得一脸得逞。
“你跟你妈居然还不滚？”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徐清禾扶住洗漱台边缘，“你都滚这么久了，还回来做什么？”
陈靖菲一巴掌挥过去，又收回手，“你想刺激我？”
徐清禾但笑不语。
“别忘了，你妈现在是通缉犯，抓到她迟早的事情。”陈靖菲说，“而你火藏通缉犯，也可以进去蹲几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徐清禾进去卫生间吐了个彻底。
回去包厢时，何以闭着双眸，已经醉倒在沙发上。
原本坐上宾的位置，换成了陈靖菲和莫逞，原来这次的客户没想到能碰到林氏的太子爷，一下起了巴结的心思。
更没想到，他一邀请，陈靖菲会同意。
凑在一起的酒局，不伦不类的，徐清禾插不进话，胃里隐隐难受，跟针扎的差不多。
陈靖菲主动问何以公司的业务，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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