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的天堑。
就这么……破了？
因为前辈的一个眼神？
风万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空中，竟然化作了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盘旋一圈后才缓缓消散。
他站起身，身上的气势尽数收敛。
没有半分突破后的张扬与得意。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再次走到叶尘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
扑通！
这位新晋的圣皇四重天强者，这位在神都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对着叶尘，行了拜师大礼。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玉石地面。
“风万里，谢前辈再造之恩！”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惶恐与敬畏。
而是一种发自神魂本源的，最虔诚，最狂热的崇拜！
“前辈点化之恩，风万里没齿难忘！”
“自今日起，我风万里，连同这整座风雨楼，愿为前辈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凡前辈有任何差遣，风万里若皱一下眉头，便叫我道心破碎，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誓言，引动了天地法则的共鸣，在虚空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已是最高等级的天道誓言！
叶尘依旧坐在那里，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他端起空了的茶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残留的茶香。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风万里。
“茶不错。”
“再来一杯。”
“再……再来一杯？”
风万里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才还在宣誓效忠，发下了最重的天道誓言，一副要为叶尘抛头颅洒热血的架势。
结果……前辈的回应，就这？
他看着叶尘那平淡如水的眼神，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是对自己的效忠还不满意？
还是说……自己刚才的表现，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是了！
一定是这样！
自己这点微末的道行，在前辈这种经天纬地的大能面前，算个屁啊！
什么圣皇四重天，在前辈眼里，恐怕跟地上的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自己还沾沾自喜，还以为能为前辈鞍前马后，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前辈根本就不需要！
一瞬间，风万里的后背被冷汗彻底打湿。
他明白了。
前辈之所以指点自己，不是为了收服自己，更不是为了什么风雨楼的势力。
单纯只是因为……自己泡的茶，他喝着还算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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