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他说了可就不算了。”
低沉的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此前盘踞在众人心头的无力感彻底消散。原来真正的困局从不是无法对抗陈峰,而是他们一直局限在边境本土的博弈,忘了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从来都不是人脉与势力,而是贪得无厌的资本洪流。
陈观海哈哈大笑:“事不宜迟,我立刻让人整理市场数据,悄悄对接圈内的投资机构,把消息逐层放出去。”
古秋月轻轻颔首,声音清淡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慢慢来,温水煮蛙。不用急着逼死他,先让资本盯上这块蛋糕,慢慢蚕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深陷泥潭,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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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峰打了好几个喷嚏:“晓月,你让阿姨给我煮碗鸡蛋面吃,多放点葱姜和辣椒。”
寸晓月正在低头整理库存,听到陈峰的话抬起头问:“怎么了?陈哥,你饿了?饿了那里还有泡面,你先吃一桶。”
“不是,有点打喷嚏,估摸着是感冒了。煮碗面出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