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开了,确实只有不到四公分长,三个毫米左右厚,就是不知道水路能沉下去多少了,要是能沉下去两三公分,应该能取一个无事牌,要是只有一点点,那这水路有没有都那样。
打灯看了下,陈峰的眉头瞬间紧皱,拿起一旁的水壶对着窗口喷了点水,再次拿手电压上去,这一次陈峰看清了,他整个人的嘴巴张的老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