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就说明，浴火重生者不止一个，是有很多。
而且【直接杀死就好，杀死他们没有难度】。
再联想到顾岳之前，一刀就能把人砍死，娃娃一巴掌同样能把人拍死的场面来看，似乎和‘没有难度’四个字合上了。
...
...
此刻，一个恐怖的猜想，在鲛人脑中成立了。
鲛人瞬间觉得鱼鳞炸起，这个猜想让它不寒而栗，只觉得惊悚极了。
鲛人的竖瞳几乎成了针尖，这是它们应激的生理反应，如果它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蛮家的上古鹏鸟，成分就有些过于复杂了。
鲛人看了眼体内的四颗星辰，咽了咽唾沫，决定验证自己猜想。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岳这边迟迟没有等到鲛人的答案，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她已经和蛮天回溯了好几次了，早就过了一开始30秒期限。
这条鱼到底在干嘛？
它不会将七次机会都用光了，也没找到答案吧？
想到这里顾岳眼神开始疯狂闪烁，她现在有些怀疑鲛人的智商了，七次机会再怎么说也该得出答案的。
一方世界的最终获胜者，不该蠢笨才对。
就在顾岳有些犹疑不定的时候，鲛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惑人动听，只不过嗓音里却夹杂着那么一丝骇然：
“我用了五次提问机会，搞清楚了这一切。”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要听好，不是开玩笑。”
？
顾岳对鲛人的异常反应，感到奇怪，似是察觉到了它的惶然，少见的没有张嘴吼它，只是嗯了一声，让它快说。
鲛人深呼吸，垂眸似乎在组织语言，想着要怎样和顾岳讲，才能让她最快的理解。
两秒后，它终于再次开口了：
“你怎么证明，你的整个人生不是在一秒钟前才被凭空创造，并植入了所有记忆？”
？
“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岳对鲛人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整的有些懵。
但鲛人没有回应顾岳的质问，听不懂是正常的，确实有点绕，那它换个说法：
“这么说吧。”
“如果一个复制人，拥有完整的记忆，和跟当前记忆完全吻合的生物轨迹、生活环境，那它是不是就...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复制人？”
“你有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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