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了，桑泠放下笔。
红着眼眶看江千屿。
“协议我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泪水在她狐眸里打转，在乌黑的眸里覆了一层雾气，眼圈跟鼻尖都是红的，格外可怜。
好像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不过江千屿的确欺负了她。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决定，肯定让桑泠措手不及，可他迫切想要把一切掰回‘正规’。
只得在心里默默对桑泠说一声抱歉。
“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会通知你。”
桑泠点头。
垂眼的瞬间，一滴泪快速砸下。
她抬手，飞快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从椅子中站起，没有再看江千屿一眼，“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那杯带着她的希冀与关心的蜂蜜水，和碎片一起，狼狈的躺在地板上。
就如同她那颗可笑的心，只适合被人践踏，踩在脚下。
桑泠想，她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婚姻，也就那回事。
江千屿僵硬的颔首。
“嗯。”
桑泠的脚从玻璃渣上迈过。
“小心——”
话音未落，桑泠已经不在意的踩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书房。
江千屿心脏都在刹那间高高提起。
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一个字。
电话打去楼下，叫佣人上来打扫。
吩咐完，女人光洁小腿上那一道伤口又不期然的出现在脑海，江千屿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感觉大脑里有千万根打结的线，让他捋不出丝毫头绪。
最终，他沉声道：“少夫人的腿刚才被玻璃划伤了，你待会送个医药箱过去。”
佣人恭敬应下。
桑泠伤心又带着些麻木的表情，一进卧室就消失了。
系统飞舞在空中转圈圈，“喔喔喔喔喔~自由咯，恭喜主人恢复单身~”
桑泠轻笑，“还没领证。”
系统一呆。
从空中啪叽摔进了桑泠的手心里。
“对哦！主人，据我猜测，一般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它说的话成功把自己绕晕了，中心思想只有一句：“他小子不会后悔吧？！”
桑泠勾唇，把它放到桌子上。
“他就算后悔，这个婚，也是要离的。”
系统一跃而起，高高挥舞拳头。
“没错！叫他不知道珍惜！”
桑泠好笑的摇摇头，这个傻系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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