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舍不得对她说。
他哄着桑泠，道：“泠泠是不是以为自己杀人了？你没有杀人，你仔细想想，那个女人和陆良才是不是都活着？那些人只是被你抓伤了，是我杀的他们。”
桑泠对当时的记忆其实已经不太清楚了。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
“嗯，”陆明桥轻轻把她从衣柜里抱出来，重量轻的像羽毛，愈发令人心疼，“真的，我把陆良才他们扔出去喂丧尸了，泠泠会觉得我很冷血吗？”
桑泠没吭声。
但心里的确一松。
她不想背负杀人的责任，说到底她的心态，还没有从法治社会转换。
陆明桥愿意替她背负杀人罪名。
“饿不饿？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桑泠瘪嘴，委屈了，“陆明桥，你昏迷了两天！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陆明桥抱着她向客厅走去，“家里吃的很多，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桑泠对客厅条件反射的抵触，把脸埋进陆明桥怀里。
还是陆明桥哄她抬头看，“没事，我都清理干净了。”
的确，所有溅射到家具，地板上的血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当时混乱一片，桑泠也想不起具体细节。
她抿着唇瓣，心情放松不少。
陆明桥问她：“还想不想吃腊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