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在异国他乡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回府后,便把他叫了过来。
少年脸上的布条早已摘下,只不过那道伤口,到底是留下了痕迹。
他似乎习惯了戴眼罩,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做的,现在经常将自己的异瞳给遮起来。
屋里的木桌上架着个火炉,小巧精致的铜锅正咕噜噜地冒泡,鲜香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窗外簌簌的雪落声,汇成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氛,流入余烬的心口。
他悄悄抬眼,去看坐在软榻中的少女。
桑泠原本不想管,但余烬偷看的次数实在是频繁。
又一次偷看,桑泠掀起浓睫,似笑非笑地看着余烬,将他的行径抓了个正着。
“好看吗?”
尾音像是融化的麦芽糖,黏糊糊的融化在空气里。
余烬舌尖仿佛都品尝到甜味,但与此同时,最先涌上来的是滚沸的烫意,他迅速垂下头,耳根红了大片。
扑通跪地,“奴知错了。”
“这么胆小,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桑泠无语,不过她今日心情不错,回到自己的地盘,完全不用再表演,还有心情跟余烬说几句话,“起来吧,还有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余烬一愣,抬手碰了碰戴着眼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