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只拍桌子的手上。
没轻没重的,不疼?
他往后一靠,头疼的厉害,“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我敢吗?”
容渊按着眉心,思忖是不是该想个法子把方荷弄走?不论是找个剧组把她塞进去,还是给她家里施压,总之……他想的都是,桑泠肯定是被别人带坏了,千错万错,都不是她的错。
如今闹着要出去,定然也是被那个方荷带的。
桑泠一听他的话,眼泪掉的更凶。
她手也疼的厉害,直接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就开始抹眼泪,抽抽搭搭,“你就是对我有意见,凭什么你能天天出去,我就不能,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
容渊本来正窝火,听了她的话,莫名笑了一下。
“要真是小猫小狗就好了,”省得一天到晚给他在外头招人。
昨天容渊手下的人,在别墅附近抓住个偷拍的侦探,拷问之下只知道雇主让他盯着的是个女孩子。
不知道长相细节,只说非常漂亮,只要看到她,就知道她一定是雇主要找的人。
万幸的是桑泠最近都被他拘在家里养身体,根本没机会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