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仇敌”,她只觉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你……陈玄你……”她脸色惨白如纸,话未说完,便见陈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俯身。
她慌忙伸手去推,掌心触到他胸膛时,却如推顽石,纹丝不动。
下一瞬,身体一轻,竟被他拦腰抱起——又是这等屈辱的横抱姿势!
“放我下来!你这混蛋!陈玄,你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粉拳不停捶打他的胸口,挣扎间青丝散乱,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馨香。
陈玄想起此前她那副盛气凌人、要让自己为奴的模样,心头也窜起一丝火气,抬手一扯,便将她遮面的轻纱与外层羽衣一并撤去,露出内里月白色的内衬。
他抱着她走到案边坐下,将她横放在膝头,低头凝视着她满是屈辱的眼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刚才在广场上,你不是挺狂?不是说要我给你为奴万年吗?”
夏九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泪珠簌簌落下,砸在他的手腕上,冰凉一片。
她死死瞪着他,满是愤怒与羞愤,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败者为寇,誓言如山,她再怎么不甘,也改变不了结局。
憋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要杀便杀,我夏九幽绝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