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有一个强力的汇聚目标的。
那就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就如同出巢的蚂蚁全部归洞一样，绝大部分的圣灵之气，都在往心脏的部位回缩，那个量大的......说实话要不是提前观察过了，有了心理预期，老方都怕圣女的心脏会不会被这股圣灵之气所构筑的能量洪流给冲得爆裂开来。
不过这圣女的心脏却是皮实耐造的很，面对这般庞大能量的内缩，也是配合的游刃有余，显然还有着更高的上限。
有点意思了。
这显然是将刚才那波高爆发下的圣灵之力进行回收，堪比A级中位的人形能量储蓄罐，怪不得能让白恶魔再次坚挺那么久。
对于老方来说，唯一比较好奇的点，就是这种现象的背后，到底是什么“道理”。
其实也不难，就两种可能，一是修炼的，二是改造的。
“题”做多了，答案范围简直是信手拈来。
修炼的感觉不太可能，老方自己就是“炼”出来的，他不仅自己炼，还带着自己的战宠一起炼。
所以修炼出来的肉身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反正根据他的经验来看，圣女这一身和圣灵之气契合度近乎达到百分百的“完美先天圣灵肉身”，根本不像是后天炼出来的。
更像是先天“炼”出来的。
当然，这种“炼”法，那就属于改造的范围了。
不过这种力量显然也不是随便能动用的，对身体的副作用不小，属于严重透支。
而且老方还能看到一些更深层的信息。
这种高端的“能力”，在教廷里显然是名额有限的，甚至老方有理由怀疑，这可能是圣子圣女专有的技能和天赋。
这俩人虽然在个人实力上和那些红衣审判长们有些差距，但圣子圣女的身份上限实在是太高了，那可是教廷未来的一二把手继承人。
所以这俩人身上投入进去的一些东西，那必然都是货真价实的玩意，掺不得一点水分。
遇到这种“先天圣灵之气的圣体”也难怪瑞娅会觉得惊异和好奇了，
不过老方也仅仅就是觉得有意思而已，无论是数值还是机制，圣女的这个外挂都不太能入的了他那高标准的眼光。
查也不是白查的，老方还是正儿八经的主动上手帮了帮忙，帮索菲亚提了提圣灵之力的回收速度。
不然的话，以对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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