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温油的，你咋不对我这个少主这么笑一笑的呢？
老方只能暂且认为这个瑞娅，的确因为她自身的经历，而对人鱼一族有着一些莫名的好感。
“好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老方主动把进度条往前引导，领着瑞娅来到了书桌前，茜茜自然也是一起跟随了上来。
当看到书桌上那整齐排放的五本充满古朴质感的书籍时，瑞娅再次滞愣了一下。
将注意力时刻都投放在瑞娅身上的老方，明显捕捉到了那呼吸节奏上的沉重一息。
这种表现对于常人而言，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瑞娅这种心理素质强大和控制力近乎完美的女人来说，这已经算是一种很明显的马脚了。
若是换了别人来，这种微小的细节可能就那么过去了，但可惜的是......站在她旁边的，是全神贯注的老方啊。
“看来瑞娅小姐，好像认得这几本古老的书籍啊。”
唉......
瑞娅心中也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跟这个人打交道，真的是精神上时刻都不得放松啊。
但凡露出一丁点的破绽，他都能准时准刻的扑咬上来，难缠的很。
同时......
也烦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