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徐辉踉跄着站稳身形，目光缓缓扫过身旁重伤倒地、气息奄奄的四位供奉，又望向战场各处。
那些他耗费心血培养的护卫，或倒在血泊之中，或气息断绝，残存的几人也只剩半口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在那遮天蔽日的佂无常身上，周身的黑色灵力彻底紊乱，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漆黑的血迹。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却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绝望，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那么强……”
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决绝与狠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无力与震撼，仿佛连信仰都被这碾压性的战力彻底击碎。
话音刚落，漫天的紫色灵力缓缓收敛，那千米高的佂无常，身形开始快速缩小，周身的符文渐渐隐去，星辰气息也随之消散。
不过瞬息之间，佂无常的身形就恢复到原来大小，依旧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色灵力，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战，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缓步迈步，身形如同鬼魅般落在徐辉不远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一脸死灰、狼狈不堪的徐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