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府笔下的自己，但是还存在一丝侥幸：“也许肇原府的百姓只是说两句而已？再者，如今已经回京——”
即便是写了，但他们身处京城，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当不存在就好了。
“但愿吧！”赵恒昭虽然也希望如此，但与永安侯的乐观不同，总感觉肇原府的话本，就像王茂平的名声一样，不会只在林江流传。
话本的问题结束，而京营已经隐隐能看见轮廓。援军大部分都需要暂时安置在京营附近，等待圣上的安排，永安侯与六皇子也不能够直接进城，同样需要等候。
而此时的京城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与热闹，原本会试已经结束，殿试近在眼前，应该是通过会试的贡生们春风得意，一展才名的时候。不过京城中关注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
各种文会诗会更像是贡生们在自娱自乐。无论是这里流传出来的诗作，还是酒楼茶馆，亦或是乐伎传唱的诗作，似乎都抢不了一类诗的风头，那就是战茅诗，已经有自成一派的架势。
至于书铺，除非是名家大作，否则那些贡生想要以诗集文集来增加名声的话，首先需要面对的就是战茅这一堵墙。
如今书铺已经将与战茅有关的诗集文集都摆在了显眼的位置。什么？会试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但还有下一次嘛，战茅诗集文集陪伴的时间越久，发挥的作用就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