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眼线存在的？”启元帝的热闹似乎仍旧没有看够，因此也没有发话让三司一并进行调查，而是接着提起了问题。
王茂平忍不住腹诽，皇上您是有多么爱吃瓜。虽然非常感谢您，给我和李顺林对簿朝堂的机会，可也不用问的这么细吧。
而他其实忽略了，此时不只有龙椅上的帝王在吃瓜，大殿中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包括之前已经知道一些内情的都尉雷翃，以及另外一个想要知道真相的当事人，他的仇人李顺林。
李顺林只确定郭栾背叛了自己，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什么时候背叛的自己。
“回禀陛下，郭栾在肇原府的时候，就已经来到王家——”
一众官员发现，他们似乎是有些小瞧李顺林了，此人还真是厉害，竟然在王茂平还是知府的时候，就在人家身边安插了钉子。他们之前还猜测，这个郭栾是王茂平回到京城之后，才安插进来的呢。
当然，相比起郭栾是什么时候混入王家的，众人更加关心，王茂平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过，在郭栾还没有进入王家之前，臣就知道他的存在。”当初郭栾和同伴，从阜安州陪他到肇原府，如今回望起来，还有些感动。
即便是在金殿之中，众人也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出现了一片哗然之声，他们没有听错吧，王茂平一开始就知道郭栾有问题？那岂不是说，把李顺林像傻子一样骗了这么多年？
他们收回对李顺林刚才高看的那一眼，改换成可怜其的眼神望了过去，就见李顺林的整张脸都已经憋得通红，身体颤抖着，呼吸也很急促。
只是这副表情，王茂平并没有能欣赏到，毕竟是在回答皇上的问题，他也不可能一边回答，一边回头。
“虽然知道李顺林心怀不轨，但臣还是很感谢，李顺林将郭栾送到臣的身边。”对于这个仇人，这可能是他唯一发自内心去感谢的事情。
他的话说的真诚，奈何众人都觉得这是种讽刺与挑衅。包括李顺林在内，此时的李顺林原本涨红的脸，颜色又深了两分，原本急促的呼吸则是猛然停止。
“噗——”
大殿后面突如其来的骚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王茂平都扭头想要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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