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那么下次呢?如果兵卒还会再路过,万一抬头了呢?
即便兵卒不再路过,如果等到天亮的话,上面的东西,可能会被路过的任何一个人发现。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两人经过短暂的商量,一个人仍然守在这里,一个人则是打开窗子,轻轻跃到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随后快走几步,来到了琢祜阁的门口,又轻轻跃起,只是并没有成功将东西取下来。又尝试了两次之后,才终于将匾额右上角的东西拔了下来。快步又返回了房间。
原本黑暗的房间,有了昏黄的光亮,男人这才看清手中的箭,到底是什么样子。重箭头,虽然比一般的箭伤害更大,但想要钉在匾额上,也是在考验射箭之人的本事。
即便只钉在了匾额的边缘,也已经十分的厉害。让他们射箭的话,他们也做不到将箭射进匾额的漆面,并且保证箭矢不会掉落,反而是边缘更加稳妥。
而射入的箭矢很牢固,也就是说,此人的武艺与他们相当,或者在他们之上。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两人看着卷在箭杆上的书信,都眉头紧锁。将书信取下来后,更是变了脸色。
熊贯资三个红色的大字,已经能够判断出,里面的内容肯定不会友善。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都没有胆量将这封信拆开。可也不敢把这封信,放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一天比一天冷,天亮的也是越来越晚。熊贯资睁开眼睛发现,房间仍旧处在黑暗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几天他一直是寝食难安,即便是入睡也因为心中不踏实很快就会醒来。原因自然与那个许寒原脱不开关系。
听大人说,此人被御史弹劾,被召回京城自陈,他当即就有些不安,但还是安慰自己,许寒原不会将琢祜阁与大人供出来。
可大人却让他先离开琢祜阁,等风平浪静的时候再重新出现,虽然知道是为了以防万一,心却变得更加不安。而这份不安,不知为何每天都在继续变大。
门外传来了轻声的交谈,让躺在床上的熊贯资坐起身:“什么事情?”
“掌柜,我们有事情汇报。”
“进来吧!”
当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熊贯资已经怒火中烧,而信被拆开,上面的内容还没有来的及看,半块铜牌先一步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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