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复杂。
“爹爹对这个唯一的弟弟极其疼爱,万事尽心照拂,我二叔感念爹爹扶持,与我家也一直往来亲近。虽然那时我父亲突然被贬,二叔顾虑颇多,未曾在圣上面前为我父亲多言,但我爹从未为此怨怪过他。”
叶初棠音调微哑,
“后来爹娘阿兄出了意外,我们姐弟几人被迫南下流亡,和二叔断了联系。几经波折后,我们姐弟四人才得以返回京城。虽然最近两家有些误会,但你说是他害了我爹爹娘亲与阿兄,若无证据,我叶初棠绝对不认!”
韩尧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证据?我若没有,今日又何须在这里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