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洒在她的容颜之上,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
这也就衬得她纤细脖颈上的血痕越发刺目。
这个动作牵动伤口,令得叶初棠微微蹙眉。
“嘶……”
沈延川心头微动,不自觉身体前倾:“怎么,可是伤口又疼了?”
叶初棠回头,眸中略带诧异。
旁人也就算了,依沈延川的眼力,不该看不出她刚才是装的啊——怎么说他也是为数不多见过她动手的人。
再者,他久在北地,边疆战事也曾见过不少,又怎么会瞧不出她脖子上那只是一道浅浅的皮肉伤。
此时瞧着,他眉宇之间竟似乎带着几分未曾遮掩的紧张。
尽管转瞬即逝,却不容错认。
叶初棠坦诚道:“那倒不是。就是回去的晚了,不知小五吃的怎样,这时间该午睡了。”
沈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