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暗杀,性命垂危之际,也从未显露出过那般浓烈的杀意。
今天那韩尧……算是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一位啊!
沈延川阖眼,似乎在休息。
听得这声,他眼睫微动,片刻后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凤眸难以捉摸,像是冰雪覆落江河之上,掩去了所有波澜,只剩下一丝沁骨的凉意。
“进宫。”
他道。
连舟诧异:“您不打算亲自去审问韩家父子?”
回想起今日叶初棠受伤的时候,自家主子的神色,连舟觉得,如果不是为了彻查当年真相,韩尧只怕已经命丧当场,根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如今事态紧急,主子怎么反而要先进宫?
沈延川淡道:“只要人活着,早晚都能审。更何况,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连舟恍然,当即垂首:“主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