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摆渡大师脸色一变，他早已修出的平静无波的心，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了一丝波澜，因为渡凡这话实在不像是一个出家人说的话。
摆出虚假姿态，做给世人看，他是什么意思？
他认为摆渡大师虚假？还是认为所谓的佛虚假？在从根上否认整个佛家体系？
如果只是认为摆渡大师虚假，那没什么，他不在乎。
摆渡大师修佛修了一辈子，一生都在谨言慎行，不曾哪怕破过一戒。
因此别人怎么看他不重要，问心无愧就好，甚至他这一生没有杀过任何生灵。
以前跟随师父在山上念经的时候，时常蚊虫爬满全身，被咬的浑身疙瘩，他也没有拍死过哪怕一只蚊虫。
起身时，也小心翼翼，害怕不小心，因为身上衣服的摩擦，害死那些蚊虫。
这也是当初他没有对钟撼山下杀手的原因。
但是渡凡这话，让摆渡大师隐隐有些不安，觉得这话不单单是在否定他自己，而是在针对天下所有的僧人与佛教。
摆渡大师怔怔的看着渡凡，说道：“刚才这话是你说的？”
渡凡说道：“摆渡师叔，小僧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刚才丹察师叔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心直口快，就被他们拿剑指着威胁。我们也只是帮丹察师叔简单说了几句话而已，也没有得罪他们的意思，大不了，我们以后不说了就是。
至于下跪，你若要跪，与我们无关。
我只是觉得身为密宗高层，动不动就给别人下跪，有损我们密宗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