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还有,这伙人能够在大明沿海和我国的海外殖民港开设这么多的商业机构,北至辽东南到菲律宾都有贸易对象,所需投入的资金也不是小数目,绝不是普通商人能够承担得起的。有这种家底的,肯定早就已经是雄踞一方的大海商了,起码是许心素这种级别,以日本那点有限的海贸规模,不太可能孕育出这种经营规模的大海商。但如果有十八芝的家底,那要达成这些经营项目就会容易多了。”
何夕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所想到的一些疑点进行了说明,在他看来这些疑点都指向了同一个调查方向,那就是藏身于日本的十八芝余党。如果这种假设成立,那目前调查工作中所出现的大部分未解之谜都能得到合理的答案。
宁崎道:“听起来挺有道理,所以你的推断现在就差一些关键性的证据来证实了。”
何夕沉声道:“陆陆续续抓了那么多活口回来,我就不信连一张嘴巴都撬不开!”
自漳州锦发号和正福记事发以来,短短十几天工夫,海汉先后在多个贸易港查获了数家私藏有西班牙制式武器的商业机构,并抓获了数十名疑犯。不过这些人当中真正掌握关键信息的只是少数几名以掌柜身份作为掩护的头目,而这些头目清一色都是死硬派,在审讯中完全不肯合作,令调查工作迟迟未能取得预想的进展。
在澎湖正源记被捕的陆久是首个受审的头目,虞尧认为对方在酷刑之下很快就会开口招供,但他却没想到这家伙曾受过反审讯训练,在受了几轮酷刑之后虽然开了口,但其招认的内容却是前言不搭后语,可信度极低。
而后续从其他地方所抓捕到的几个头目也都是类似的情况,似乎宁可死也不愿供述他们所掌握的信息。刑讯专家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没有这个条件又审不出名堂的,就只能把人送回三亚处理,一来二去,调查工作也因此又延误了数日。
不过这个时候,得到三亚密令的虞尧正在启用另一种手段调查相关的情况。
1632年的巴达维亚战争让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东亚的经营大受打击,而海汉也极为强势地在这个时候进入台湾岛,进一步压缩了荷兰人的活动空间。海汉舰队兵临城下直接堵在了大员港外面,为了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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