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无需急着在宁波动手了。要抓我们,海汉人只要动动嘴皮子,这城中自会有人替他们出头卖命!”
黑衣男子面露不甘之色道:“虽说海汉军难以战胜,但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吧,须得做些什么才是!”
老者倒是很平静,眼望窗外道:“我们来浙江潜伏,本就是拿命来搏,若是被对手给识破了,那也只能鱼死网破!我稍后写一封短信,你尽快将消息送出,不要耽搁了正事!”
十八芝余党在福建海峡各地辛苦布下的局面,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便被海汉搜捕殆尽,消息还是通过少数几个侥幸脱逃的人员传出来的。老者在宁波府得到消息之后,赶紧掐断了所有与福建方面的联系以求自保。
先是北边的扬州盐商的私人火枪队出事,然后又是南边福建的多处暗桩被拔,老者知道海汉人应该已经是对己方在大明沿海的布置有所察觉。浙江这边的几处地下据点虽然暂时还未被海汉人发现,但只怕也撑不了太长时间了。所以当舟山驻军开始在市面上订购军需物资,这个信号对他来说就无异于警讯了。
原本是敌在明己在暗的局面,但如今他们根本不知道海汉掌握了多少情况,是否会对自己所在的地方发动突然袭击,让原本还算安全的潜伏也变成了一种煎熬。
主动撤离浙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但老者却不愿这么做,因为那将意味着他们主动放弃了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情报渠道,以及前期的所有投入。
他的部下也曾建议先行撤离,等风声过了之后再回到浙江继续潜伏,但老者认为这样的做法极为冒险,因为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否已经暴露,如果离开之后再冒险回来,搞不好便是自投罗网的下场。而他们所做的事情本就极为危险,如果对自己的处境心存侥幸,那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了。
老者在书房中端坐许久,才研磨展纸,从笔架上挑了一支最细的羊毫笔,在纸上慢慢写了几排密密麻麻的黄豆大小的字。写完之后他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下笔拿出一把小刀,待墨迹干透,便动手将纸上写字的部分慢慢裁了下来,约莫是三张半寸宽四寸长的纸条。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慢慢搓起来卷成一束,分别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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