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谈合作。但这戴家子弟居然都已经投身海汉军中,双方的合作看来可不仅仅只局限于贸易领域了。
七大姓之首的戴家居然让族中晚辈投了海汉军,这就意味着海汉的触角已经正式伸入到扬州。王掌柜不禁暗暗感叹自家老板眼光长远,去年便来这距离扬州八百里的舟山岛开了分号,这可要比七大姓早多了。
王掌柜又客气一番,敬了两人一杯酒,这才退出房间,吩咐那小二守在包房门口听候差遣,好生伺候里面这两人。
陈小鱼竖起大拇指赞道:“戴成荣,可真有你的!”
戴成荣笑道:“让教官见笑了!若是在扬州城那家二分楼,倒不用费这么多手脚,只要人去到那里,店家便会主动安排雅间了。不过这王掌柜倒也是个机灵人,他要再不有所表示,那我也只能问问他多少银子才能进雅间坐了。”
陈小鱼道:“其实就你我二人吃饭,也不会谈及什么国家大事,军事机密,坐外面也无所谓。”
戴成荣摇摇头道:“教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对我而言,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罢了,并不是为了在你面前显摆身份。”
这就体现出两人身世背景的差异了,陈小鱼是渔民出身,大概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坐进二分楼的雅间,享用几十上百两银子一桌的宴席,哪怕这笔钱并不需要他自己掏腰包,也还是不免会觉得有些拘谨。
而戴成荣身为盐商子弟,自小便跟随叔伯长辈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见惯了长辈们宴请官员时的各种奢靡,对于就餐这件事的标准,其认知自然是与陈小鱼有着明显的差异。在他看来就餐条件必须要上档次,才能体现自己对陈小鱼这个教官身份的敬重,而不是为了显摆身份才这么做。
陈小鱼大概也知道自己辩不过这个见多识广的徒弟,笑了笑便主动转移了话题:“这二分楼的确在扬州有些名气,但我却一直不知它这二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经常进出这间酒楼,想必应该知道其中的典故?”
戴成荣应道:“说到这个,我当初还专门请教过酒楼的掌柜,这所谓二分,是来自一位唐代诗人徐凝的诗作《忆扬州》,诗中有云,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这酒楼便是取其诗中意境,以二分为酒楼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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