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道又是小六自创？”
裴玄：“藏书阁。”
陆清玄：“……什么？”
顾苍澜出来，“藏书阁的书籍吧，小绾绾学了。”
陆清玄一想也对，他们的藏书阁又没禁制，弟子都能看，可陆清玄一转念，又不对，“藏书阁内的书籍我也看过，我没见过醒灵之术。”
裴玄、顾苍澜：“你见过。”
陆青玄：“……”
顾苍澜补充：“但你没学会。”
陆清玄捂着胸口，“大师兄，虽然我知道我的天赋不是第一，但我记忆还不错的，我真没有见过这个术法。”
却是李明德道：“如果大师兄说的是我想的那本书，那么我们八个人都见过的，但是只有小七领悟了。”
陆清玄一愣。
寻隐若有所思，“是那本么。”
顾苍澜道：“嗯。”
陆清玄反应过来，他无比震惊，“那本曾经被我拿来垫桌子的书？那本记着各种传承古法的禁书？”
六人异口同声：“是它。”
陆清玄：“……”
“当年师父让我们每个人都看过，也让我们每个人都感悟过，我先入门，在师父指导下，学了个里面的两三招，之后清风、小隐儿、还有明德跟你都看过，老六也学了，但除了清风跟小隐儿、明德有点感悟，你跟老六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顾苍澜淡声道，“至于小燕雎小时候我也带他看过一次，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陆清玄也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师父说过，我没有缘分。”
顾苍澜：“是，师父说了，我们都不是那个人。”
“——直到小七出现。”
大家唰地看向了裴玄。
识海内，代表着裴玄的星星，亮着。
他们八个人里面，只有裴玄领悟得最多。
“但现在多了一个。”
陆清玄看了很久，思索道：“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醒灵之术是记载在那本书里的一种术法，那小绾绾学了多少？”
顾苍澜：“我不知道，但我想，她会的应该比我们想象得多。”
通灵阵内，除了裴玄，其他六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一下。
陆清玄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这么说……那师父等的人……会不会是她。”
这话出，没人敢说话。
“七师弟。”陆清玄出声问了裴玄。
裴玄淡声道：“五师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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