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说过的话,念念不忘。”
李耀文正在消散的躯体仰望着苍天,这一刻仿佛阿巴所言所有的绝境,都如同虚妄,眼眸中只剩下对于老祖宗的敬仰,“我也同样相信这句话,所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想知道‘天’是什么。”
她的语气愈发缥缈,她的眼眸愈发深邃,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我很久之前就对上苍不敬,一路走来都是如此,甚至敢于对上苍叫嚣。我经历了天人五衰,上苍始终没要我性命;我以百万人性命威胁上苍,想来可笑;我胆敢与天道交易,上苍始终予我慈悲。”
“我以为我一路都走在钢丝上。”李耀文笑了,那些身体消散形成的星星点点,终在长夜之下亮起明光,“原来并不是,上苍始终是老祖宗。于是从那时候起,我想清楚了,也不再悖逆天道。”
“后来我掩藏实力,我的分身遍布天下,也用了屏蔽天机之法。”
阿巴细细听着,他不再如同最初时那般轻松,在天人状态之中也无法抑制本能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