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瓜子咔咔响，飞衡也是习惯了这粗鄙的胖子，凝声道：“卷宗寥寥记载，天妒之。我那三皇兄乃敢与神龙角力，若他在，时隔十几万年的今日，巫族岂敢欺我青皇朝？”
“得了吧，他还在，您还想当太子？”李元商一时间忘了眼前人是谁。
“你...”
飞衡语塞片刻，瞧见瞬间端正的李元商，飞衡顺了顺胸口的气，继续道：“其子孙后代个个非凡，擎天一脉也在三皇兄去世那年接连毙命，唯一活下来的只有子书凌天。”
“不是说他生死难料吗？”李元商挠挠头。
“嗯。”
飞衡道：“他和我那占据叛乱的四皇兄一样，都是天生叛逆的种。三皇兄死后，子书凌天就性情大变，处处不服父皇，乃至是做出了杀死皇后之事。可他继承了三皇兄的本事，没人能找到他的命匣。”
“即便是父皇，也迫不得已将他头颅、魂魄与躯体分别封印。”
“如今十几万年过去了，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因为那等封印夺天地造化，可能是任何形态，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还在皇朝之内。这是他的根，他永远无法离开，即便只剩下尸体。”
“嘶。”李元商倒吸了口凉气。
把孙儿分尸三份，他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曾爷爷做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