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推移,杨过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无比的应对,就像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切割、消耗、瓦解着他的力量与气势。
杨过很少与他硬拼,总是以巧破力,以柔克刚,引导、偏转、消解他的攻击,让他空耗力气。
偶尔的反击,却总能精准地击中他力量运转的节点、招式衔接的破绽、护体能量的薄弱之处。
虽不致命,却如附骨之疽,不断累积着伤害,扰乱着他的真气运行,加重着他的伤势。
更可怕的是那种精神上的压迫与消耗。
无论他如何狂攻猛打,如何变化招式,如何催鼓力量,对方始终是那副风轻云淡、游刃有余的模样。
仿佛他的一切努力,一切挣扎,在对方眼中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玩笑。
这种无力感、憋屈感、被彻底看透玩弄的感觉,比肉体的伤势更让他崩溃。
“呼呼呼……”
不良帅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即便隔着那层黑红晶质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气息的紊乱与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