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轻声道。
杨过揽住她的纤腰,目光悠远而平静,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乱象,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起风了,”他淡淡一笑:“那便,乘风而起吧。”
乱世的画卷,已彻底展开。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远未到高潮。
晋国的天空,仿佛永远失去了晴日。
梁将葛从周所率的二十万虎狼之师,如同烧红的犁铧,狠狠犁过晋国东南膏腴之地。
战火所及,城池焚毁,田园荒芜,尸骸枕藉,昔日繁华的市镇化为鬼蜮。
侥幸未死的百姓沦为流民,如同受惊的兽群,漫无目的地向西北内陆逃窜。
却又在沿途遭遇溃兵劫掠、土匪趁火打劫,惨状难以言表。
太原城内,那座象征着晋国最高权力的宫殿,此刻已是人心涣散、权威扫地的空壳。
老丞相那“乞和赎主、再图后计”的微弱希望,在梁军铁蹄的隆隆声和城内日益失控的恐慌中,彻底化为泡影。
他本人也在一次试图召集残存将领商议守城事宜时,被一群得知家族子弟战死沙场、对高层决策充满怨恨的少壮派军官当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