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有的人甚至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只有一根削尖了的木棍。
他们不怕死。
最前面的一排骑兵被城墙上的箭雨射倒,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第二排倒了,第三排接着上。
他们的眼睛是红的,像是被鲜血染红的,又像是被饥饿逼疯了的野兽。
阳炎天站在城墙上,手中的长剑已经砍出了缺口。
她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草原兵倒下。
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
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
身后是玄净天,她的剑法依旧灵动,但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阳炎天,你受伤了!”
玄净天瞥了一眼阳炎天的手臂,袖子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淌。
“皮外伤,不碍事。”
阳炎天咬牙,又是一剑刺出,将一个爬上城墙的草原兵捅了下去。
城墙上,幻音坊的白衣弟子们结成剑阵,剑光如雪,将一波又一波的草原兵挡在城墙外面。
她们的剑法精妙,配合默契,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像是永远杀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