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休息。
阳炎天第一个冲到泉边,捧起水就往脸上泼,嘴里还含了一大口,咕嘟咕嘟咽了下去,长出了一口气。
“活了。”她说。
玄净天蹲在泉边,用手帕蘸了水,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手帕很快变成了灰色,在水里洗了洗,又变成了白色。
月如霜站在一旁,望着远处,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穿过绿洲,穿过沙漠,落在更远的地方。
阳炎天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个水囊。
她接过,喝了一口。
“你在担心什么?”阳炎天问。
月如霜沉默了片刻:“那个魔头,就在这附近。”
队伍在绿洲中住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哨兵发现远处有烟柱升起。
烟柱是黑色的,又浓又密,直冲云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月如霜的脸色变了。
“那个方向,有一个村子。
住着几百户人家。
种地的、放牧的、做小买卖的,都在那里。”
杨过下令,队伍全速前进。
赶到村子时,已经晚了。
村子被烧成了一片白地,没有一间房屋是完好的。
房梁和柱子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和腐肉的腥臭。
地上到处是尸体,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被利器砍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