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沿着一条废弃的古道往西走。
这条路已经几十年没人走了,地图上标注的绿洲早已干涸,水井被沙土填平,只剩下一片黄茫茫的沙海。
伙计们嘴里嘟囔着,抱怨掌柜的为何要走这条死路。
慕容雪没有解释,攥着那张从沙海国遗迹中找到的羊皮地图,手指在标注的位置上反复摩挲。
走了七天,前方出现了一座沙丘。
沙丘很高,比周围的沙丘高出好几倍,像一座小山。
沙丘的形状很规则,不是风吹出来的,是人为堆砌的。
慕容雪翻身下骆驼,踩着滚烫的沙子往上爬。
爬到半山腰,脚下的沙子忽然往下陷,她整个人跟着往下滑。
伙计们七手八脚把她拉上来,回头一看,沙丘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坑里,有东西。
不是石头,不是木头,是骨头。
很大的骨头,比骆驼的骨头还大,骨头的形状像船上的龙骨,一节一节连在一起,弯弯曲曲,像一条巨蛇的脊梁。
慕容雪蹲在坑边,用手摸了摸骨头。
骨头很白,像玉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骨头的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不是花纹,是字。
她不认识这些字,但觉得很眼熟。
和沙海国遗迹石壁上的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