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过三人惊惧的脸,最后在苏瑾那张写满“难以置信”和“后怕”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这恐惧是真的吗?还是影后级别的表演?他心中疑云更重。
战智湛站起身来,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他接过王成栋从女郎手包里搜出来的不锈钢制小瓶装的解药,分别递给郑智和陈放、苏瑾三个人,说道:“赶快插进鼻孔,用力吸!”
战智湛最后一个接过不锈钢制小瓶,开始吸那瓶子里的解药。他的鼻腔里立刻充满了一种甜津津的气味,闻之使人觉得大脑一片清新,那种不适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角落里的八哥犬无声毙命,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化妆室内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郑智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彻底失去了血色,像刷了一层劣质的白垩。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沿着紧绷的太阳穴滑落。那双曾经在蓝天翱翔时锐利自信的眼睛,此刻瞳孔涣散,失焦地盯着地上那条瞬间毙命的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刚才那惊魂一瞬的画面,花束中闪过的寒光、苏瑾的惊叫与撞击、战智湛雷霆般的出手、女人被狠狠掼倒在地的闷响、冰冷的金属圆柱滚落。如同破碎的胶片,在他被恐惧攫住的脑海中反复闪现、放大。
“那东西……刚才……是对着我的……”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毒蛇,狠狠噬咬着郑智的心脏。一股强烈的后怕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胃部痉挛,几乎站立不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面对这种无声无息、伪装在日常花束中、能在两秒内让人“心肌梗塞”的阴毒杀局,那种对未知死亡的巨大恐惧,足以摧毁任何人的镇定。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刺痛来对抗那几乎将他淹没的寒意和生理性的颤抖。
陈放泪流满面,死死搂着他的胳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的啜泣和身体的温热,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真实触感。
战智湛对惊魂未定的郑智和陈放、苏瑾说道:“这是KGB技术管理局的科学家研究的毒药枪,俺在KGB装备器材展览上看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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