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构有关,是里面发生的某种量子过程的结果。甚至,认为人脑本身就是一台量子计算机。”
听到“微管”、“量子位”,战智湛感觉脑子有点发胀,但“人脑可能是量子计算机”这个核心观点像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了涟漪。
张瑛鹃看着战智湛微微蹙起的眉头,知道他可能被“量子”、“微管”这些词绕晕了,便着重强调了其颠覆性和争议性:“这个理论一出,就像往滚油里泼了冷水,遭到了主流科学界铺天盖地的反对和嘲笑。想想看,一个研究黑洞的权威,突然跨界说意识是量子效应,很多人觉得这简直是疯了!即便彭罗斯后来凭黑洞研究拿了诺奖,他在意识领域的这个理论,至今仍被许多顶尖科学家视为‘不务正业’。”
“量子引力效应?”战智湛眉头微蹙,这个词对他而言如同天书,但他捕捉到了张瑛鹃语气中的笃定。
“但是……”张瑛鹃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正是这种看似疯狂的‘离经叛道’,才最有可能撬动我们固有认知的铁板!它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突破性的思路。越来越多前沿的研究开始暗示,大脑的运作方式,或许真的与我们熟知的经典计算机截然不同,其底层逻辑可能深植于奇妙的量子世界。彭罗斯的理论虽然充满争议,却像一颗种子,顽强地在质疑的土壤中生长。”
张瑛鹃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战智湛,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你看,连‘意识产生于量子过程’这种惊世骇俗的观点,我们都不能彻底否定,只能不断探索和验证。那么……”她微微前倾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以我们人类现阶段对蓝星、对宇宙的有限认知,又有什么绝对的理由,去断然排除卜教授所追寻的那种超级粒子‘微子’存在的可能性呢?”
张瑛鹃掷地有声的反问,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战智湛的记忆闸门。昨夜与卜筱茗把酒言欢的场景瞬间浮现:鲅鱼馅饺子的鲜香犹在齿颊,推杯换盏间,卜筱茗那几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此刻却异常清晰。
当时,战智湛酒意微醺,顺口问道:“筱茗兄,你事业顺遂,家宅安宁,何事长叹?莫非是科研遇了坎儿?”
话一出口,战智湛心头猛地一凛:坏菜儿了!卜筱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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