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太深的谷,就被填平。水从高处流到低处,低处的水位也因此而变高。苏瑾受此挫折,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儿!她是一个官二代,生长在一个条件优渥的家庭,从小就娇生惯养管了,被别人就像宠公主一样宠着,难免任性,时不常的耍一点公主小脾气。唉……老子又何必逆天行事!”
姜三木没有去多想战智湛所说的“老子又何必逆天行事”是什么意思,昏昏然,不知所云,只是机械的点头说道:“嗯……幸福是很简单的事,就是一个小小的满足感。一千万可以买到一栋别墅,但是如果里面没有暖气,那屋里还能有生气吗?因为里面没有载满的幸福。”
姜三木曾经听说有这么一个段子:有一对夫妻住在楼房,一对夫妻刚搬到这里住平房,楼房上的夫妻却天天都能听到平房里拉琴和唱歌的声音。楼房里的这对夫妻都是大学讲师,高知高薪。可是,他们一天还是在发愁,这样不如意那样不满意。只不过,他们每天听到这拉琴的声音非常享受。可是时间长了,他们开始妒忌这平房里的这对儿夫妻,这对儿夫妻怎么能天天唱天天拉天天这么快乐?他们很好奇,当有一天他们推开平房门的时候,惊呆了:那对儿夫妻男人没有一只手,女人也没有一只手,却配合默契的拉着琴还唱着歌。
“幸福是很简单的事?”战智湛猛然醒悟,笑骂道:“滚犊子吧,你这个狗家伙!”
姜三木有心逗战智湛开心,故意愁眉苦脸地追问:“我说头儿,这话您可得掰扯明白了,不能囫囵吞枣!事关我的清誉……您刚才骂的到底是‘狗的家伙’,还是‘像狗一样的家伙’?”
战智湛愣了愣,随即煞有介事的说道:“嗯……您既是狗的家伙,也是像狗一样的家伙?”
姜三木叹了口气说道:“唉……办公室主任本质上就是一条狗,反正不是老虎……”
“主任……”战智湛正想拉开车门上车,一声急促的呼喊让他准备拉车门的手停在半空。
“怀菜儿了!”姜三木刚才插科打诨,是为了帮他从苏瑾那儿脱身。可现在,张智虢匆匆追出来,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看起来,今儿个晚上陪张翰吃沸腾牛肉的计划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