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可以这样说,和平只不过是两个战争的间歇期,而隐蔽战线的斗争历来是战争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赵乙仁接着说道:“战主任,我们的职业和目标是相同的,只是分工不同。在残酷的隐蔽战线斗争中,你我随时都可能牺牲。所以,除了纪律不允许的,一些有益的资源应该共享。比方说,战主任在识别‘白鼠’的真面目上有没有其他助力?要是有的话,总结出来也可以供其他同志参考。另外,战主任遭遇离奇车祸,以战主任的性格不应该善罢甘休。”
战智湛猛然反应过来,他心中暗骂道: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老子阴沟里翻船,被这个赵乙仁给忽悠了!他说他《心理学》学得不好,根本就不会揣摩同志或者调查对象的心理。嘿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老子上了他的恶当了,被他做通了思想工作。不过,从赵乙仁这个狡猾的家伙口气中可以判断,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只是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看来双儿的事不能不说了。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只有如实告诉他双儿的事,才有可能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战智湛算计已定,脸上笑嘻嘻的说道:“古有苏秦凭一张利嘴而佩六国相印,张仪以口舌之利,施连横之计,终于助秦并吞六国。赵局若是生于战国之际,早已超越苏张,身佩七国、八国的相印了。呵呵……经赵局提示,俺呼喇一下想起一件事儿来,以前还真没注意。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俺忽然感觉最近一段时间破案的能力有如神助,进步神速。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这要是再发展下去,那还得了?恐怕就是撒克逊侦探小说家阿瑟·柯南·道尔编出来的神乎其神的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也难以望老子之项背了。老子总觉得自己已经把福尔摩斯的独门绝技,也就是推理方法“假设法”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战智湛的话让赵乙仁晕晕乎乎的,根本就不明白战智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继续听战智湛白呼下去。战智湛把脑袋向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低声对赵乙仁说道:“赵局,在您的提醒下,俺真的有件事向您报告。不过,这件事俺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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