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野坂先生说得对!玄成,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任何敌人也攻不破的。你要有坚定的信心,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去争取更大的胜利!”
魏道芝十年特殊时期的时髦磕儿让战智湛觉得很好笑,但就是笑不出来,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魏道芝怎么也说起了“正义”?战智湛忽然想起来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在海哥家的院子里练功,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练功的水泥管外面多了一对儿青年男女。
“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你舞马长枪的想憋死我呀!”似乎是一个女孩儿低低的声音,正在嗔怪谁。战智湛不由得吃了一惊:幸亏来人没有打搅他,否则他非走火入魔不可。
“哼……关心群众生活,还不是为了咱俩升华纯洁的革命友谊……”战智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听这女孩儿的口气又不像是很亲近的女孩儿,可是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
男孩儿笑着说道:“嘻嘻……你真好,爹亲娘亲没有老婆亲。你就让我那啥呗……”
女孩儿似乎是挣脱了男孩儿的撕扯,说道:“不行!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坚决反对。我只是想和你升华纯洁的革命友谊,谁让你贱不次咧的那啥了?不让就是不让!”
男孩儿又学着女孩儿的口气,油腔滑调的说道:“一切权力归农会,我必须那啥!”
女孩儿显然心软了,她嗲嗲的说道:“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狠斗……狠斗私字一闪念!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你……你想那啥就那啥吧。”
听到这里,战智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校友,曾经拿着剪刀要剪庄建红裤腿的那个戴眼镜的学生会女同学魏道芝。难怪说的冠冕堂皇,做的却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