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欢歌何时有,人笑我痴我偏痴。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知冷知热,知‘骆驼’者,舍‘毛头’其谁也!”
钱梅瑛“咯咯”一笑,说道:“酸秀才快别酸了!你去洗把脸休息休息,我去炒菜!”
战智湛把脑袋伸向妻子,吧嗒吧嗒嘴,神秘兮兮的说道:“还是老规矩,一人一瓶?”
都说一个人喝多少酒与基因有关,也许钱梅瑛喝酒从来没醉过是继承了她爸爸钱正伦的基因。从两人谈恋爱那天起,喝起酒来一般都是一扒拉,一人一瓶白的。喝完之后,每人再来两瓶啤的漱漱口。战智湛酒后已是微醺,钱梅瑛只是脸稍稍有点红,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所以,战智湛喝酒少有佩服的人,唯独见了妻子不敢叫板。关于这一点,战智湛教训深刻。
有一次,战智湛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回家,他总觉得愧对妻女。回家时,给女儿婷婷买了一个半人高的绒毛大红马。又自告奋勇炒了几个菜,要好好陪妻子喝几杯。钱梅瑛眨着媚眼顽皮地说道:“真的?‘骆驼’你不会忽悠我吧?那可得陪我把酒喝透。否则就是虚情假意!”
结婚十几年了,二人离多聚少,钱梅瑛到底能喝多少酒战智湛的心里还真没数。战智湛答应之后,钱梅瑛拿出来四瓶“特供”,每人两瓶,喝完后,钱梅瑛又拿出来两瓶。这一瓶没喝上一半,战智湛已经坐不住椅子了。第二瓶勉强喝完时,战智湛就一个劲儿的想睡觉。钱梅瑛笑眯眯的说再来一瓶。战智湛笑了笑,笑得艰难,笑得僵硬,好象脸上的肌肉麻木了。战智湛的眼皮耷拉下来,他又竭力掀上去,又耷拉下来又勉强掀上去,目光茫然朦胧。
战智湛没有回答钱梅瑛的提议,只是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大概想说:“随便!”
但战智湛那魁梧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仰靠着椅子往下滑,往下溜。战智湛想坐起来,可惜心有余力不足,胳膊腿不听话。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滑落得更快,一下子滑到了桌子底下。
从此以后,战智湛给自己立下一个规矩,就是和钱梅瑛喝酒每人一瓶,最多再喝点啤酒。
“随你!”钱梅瑛对丈夫笑了笑,转身忙她的去了。
钱梅瑛家常菜炒的虽然比不上浙菜大厨,却也是清淡可口,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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