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到战智湛笑得差不多了,钱梅瑛已经坐回到椅子上。她如同会说话般的眸子脉脉含情的望着丈夫,柔情无限的说道:“我有时候真希望你是一块坏了的表,永远别走了!”
战智湛自然知道妻子心中所想,他叹了口气说道:“唉……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毛头’,没有国家,哪有小家?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至高无上!士之大者,为国为民!为夫只能说,希望咱们老了的时候,就可以相扶相伴漫步看夕阳了!”
钱梅瑛的眼睛湿润了,她移开目光,幽幽的说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嫉妒笑然姐的!她牺牲后,你为了给她报仇,不顾会遭到军纪的严惩,也没有考虑会遗尸异国他乡。一个人杀到敌人境内,把敌人杀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笑然姐大仇得报,可以瞑目了!要是笑然姐换成了我,我会在那个世界撕心裂肺的高声呐喊:‘骆驼’!‘骆驼’!忘川之畔,与君长相憩。烂泥之中,与君发相缠。寸心无可表,唯有魂一缕。燃起灵犀一炉,枯骨生出曼陀罗。‘骆驼’!‘骆驼’!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来生来世,再为夫妻!”
钱梅瑛说到这里,已经声泪俱下。战智湛急忙去卫生间将毛巾用温水投湿了,回来边给妻子擦着脸,边笑道:“瞅瞅你!瞅瞅你!这是咋的了?咱们闺女都那么大了,你怎么变得就像婷婷的妹子,说哭就哭了?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呵呵……你我之‘侬’,亦是山河之诺。”
“你若成泥,我便是裹着你的那捧土!”钱梅瑛说罢,一把抢过毛巾,擦了两把脸,忽然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饮尽。战智湛见钱梅瑛大有狂态,吓得不敢作声。
钱梅瑛看了丈夫一眼,心情激荡的含笑说道:“哼!这首《我侬词》是你和小红姐姐情浓时说过的,你又用来忽悠我!小红姐姐被你忽悠了,对你情根深种。小红姐姐这才说她也许不能活着和你一起过一辈子,也许不能一起死。可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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