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恍惚看见十年前那个雨夜,同样的烟头曾烫穿他警服左襟,当时头儿红着眼眶嘶吼:“等走程序把证据攒齐,老百姓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此刻,这簇火光映在战智湛瞳孔里,像极了当年燃烧的嫌犯据点,而他们曾以“特殊行动”之名,在法律空白地带种下过太多禁忌之花。
洪英豪团伙的种种行径,恰应了那句流传千年的警世恒言:“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利欲熏心者总以为能在权谋漩涡中独善其身,却不知膨胀的野心早已在命运天平上压下了沉重的砝码。《圣经·旧约》里“骄傲在败坏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的箴言,与古希腊悲剧大师欧底庇德斯“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的经典论断,跨越三千公里的地中海与黄河文明遥相呼应。这些来自不同文明根系的智慧结晶,如同镜像般映照出人性的共通困局。当欲望挣脱理性的缰绳,癫狂便成为毁灭的前奏曲。
世人总惊叹于因果报应的“毫厘不差”,却鲜少深究这铁律背后的必然逻辑。疯狂如飓风过境,看似骤然而至,实则是长期积弊在时空维度上的集中爆发。就像暴雨来临前必然有云层的堆叠,洪英豪们每一次践踏底线的狞笑,都在为自己的覆灭积攒着雷霆之力。
国人很多时候寄希望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是人们所看到的却是恶者愈昌,善者愈秧。于是,《太上感应篇》又解释道:为善必昌,为善不昌,必有余殃,殃尽必昌。为恶必殃,为恶不殃,必有余昌,昌尽必殃。洪英豪一伙的所作所为,是典型的有心为恶,虽恶不罚。当天公不能惩恶扬善,那便需要魔渡众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尹庆国最担心的就是战智湛,最怕战智湛不愿在洪英豪这伙人渣身上浪费更多的资源,直接策划胡明一伙暗杀洪英豪,把战智湛自己也卷进去。尹庆国挠了挠脑袋,说道:“头儿,你不是说《道德经》中有一句话嘛,‘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矣。’洪英豪一伙作恶多端,并非司杀者不杀,而是司杀者睡着了!”
战智湛怎么会不明白尹庆国这是在提醒自己“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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