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疑。
柳如烟也在打量着那箱子。
当时在茶花谷，这人说过要给她准备一份大礼，还说保证能让她满意，让她开心。
所以此刻她的内心，不但没有半点担忧，反而还有几分期待。
苏凡笑呵呵地走到两人身前：“这份礼物可能不是很贵重，相比各大宗门送的豪礼，甚至可以说非常廉价，但我敢保证，看到这份礼物，你们都会满意。”
柳如烟伸手接过木箱。
“打开看看吧！”
苏凡哈哈一笑，转身回到椅子上，拿起酒壶倒了杯神仙酿，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李有德和白羽眼神里也藏着一抹玩味，坐等看戏。
柳如烟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箱子，当看到里面那冰封的头颅时，吓得当即一个激灵。
箱子掉落在地，那头颅也随之如皮球般滚了出来。
“头颅！”
在场的人眼珠子猛地一瞪。
神子的新婚，居然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人是疯了吧！
现场沉寂片刻，总殿主霍然起身：“小畜生，你欺人太甚！”
一股恐怖的主神意志，如潮水般向苏凡滚滚而去。
但承天老祖早有防备，一股柔和的力量横在苏凡身前，挡住了那主神意志。
总殿主怒发冲冠：“承天老祖，你还要护着他？”
承天老祖笑而不语。
苏凡戏谑一笑：“总殿主大人，我觉得，你还是先让神子殿下看清楚那颗头颅的主人是谁再说吧！”
总殿主看向林傲天。
林傲天走上前，把头颅翻过来，看着冰层里面那张苍白的老脸，眼神里可见一丝狐疑。
似乎，有点眼熟？
柳如烟定目一看，脸色当场大变。
——柳正海的头颅！
该死！
这人把柳正海的头颅拿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