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使。”
苏凡又问：“那你们的上位神兵是哪里来的？”
无论是日月宫，还是星辰殿，绝大多数的名人堂弟子都没有上位神兵。
如当年在镇魔窟试炼，连雷虎这种仅次于封九天和楚云瑶的天才弟子都没有上位神兵。
但这三男一女全都有，这说得过去？
“你不知道吗？”
女弟子看着苏凡：“这次前来参加黄泉试炼的弟子，都有分发一件……不，一套低级上位神器。”
“有这事？”
苏凡还真不知道。
女弟子点头：“是的，这事大家都知道。”
苏凡寻思了会：“那你们有辅助神术和上位神诀吗？”
星辰殿的情况他不太清楚，但日月宫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名人堂弟子几乎没有辅助神术和上位神诀。
“有。”
女子再次点头：“也是去武学宝库免费领取的，不过很多人都还没领悟。”
苏凡狐疑：“没领悟？”
“是的。”
女弟子解释：“本来我们是有充裕的时间在黄泉试炼开启前，领悟上位神诀和辅助神术，但谁料黄泉试炼提前开启。”
苏凡恍然一笑。
这些人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有狗子哥相助，不管多高深的神诀都能轻松掌握，但这些人，都需要靠自己去领悟。
而既然星辰殿是这样的情况，那日月宫，太学院，佛门，应该也差不多。
小青龙皱了皱眉：“你确定没人指使你们？”
“确定。”
女子点头。
小青龙道：“可敢立下血誓？”
一听血誓二字，女子脸色顿时慌乱起来。
小青龙唰地一下腾空而起，浑身杀机滚滚：“你没说实话！”
“我……”
女子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