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立刻抱着脑袋，一脸委屈。
“你是个戏精吗？”
苏如烟无奈：“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小疯子的事。”
苏凡啊了一声：“姐，你不会真看上了那癞蛤蟆吧，千万别啊，你可是我们四大洲的第一炼丹师，而他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正经点！”
苏如烟冷着脸。
苏凡嘿嘿一笑：“姐，这可冤枉我了，我又没调戏你，哪不正经？”
“还说？”
苏如烟又抬起手，作势敲下去。
“不说了不说了。”
苏凡连忙捂着脑袋：“姐，你要说什么？”
“真是一个长不大的混小子。”
苏如烟摇了摇头：“小疯子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他重新修炼？”
“这个……”
苏凡沉吟了会：“我肯定没办法，我也问过一位大佬，它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大佬？”
苏如烟一愣。
什么大佬？
“这位大佬说，疯子师兄现在这情况，也未必是坏事。”
大佬自然是大黑狗。
“不能修炼，一辈子都是凡人，还未必是坏事？”
苏如烟发懵。
表示很不理解。
“是啊！”
“那位大佬就是这样说的。”
“据我猜测……”
“只是一种不负责的猜测哈！”
苏凡申明一句，继续道：“疯子师兄现在这情况，可能是一种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
苏如烟沉吟片刻，笑道：“行，我知道了，也谢谢你，带回来那么多天材异宝。”
要是没有这些天材异宝，她就算有逆天的炼丹天赋，也没地发挥。
“一家人，你还客气什么。”
苏凡摆着手，脸色一下严肃起来，这次不是装的，是真严肃：“不过姐，现在你可能需要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苏如烟狐疑。
“天人丹对于每一位天人境强者而来，都是无价之宝。”
“而如今，你能炼制出天人丹，炼丹天赋更是足以碾压四大洲所有的炼丹师。”
“古人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这恐将为你带来麻烦。”
听到苏凡这番话，苏如烟皱眉：“你意思是，有人可能会因为觊觎天人丹，嫉妒我的炼丹天赋，从而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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