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亦是不菲。”
“且日常维护、操作人员薪饷,皆需长期投入,国库近年虽略有好转,然各处用度皆紧,此事需从长计议。”
郭允厚这也是习惯使然,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要捂紧口袋。
朱由检倒也不以为忤,看了眼宋应星后,就端起了桌案上的茶盏。
宋应星起身道:“周副宪、李部堂、郭部堂所虑,皆有其理,但电报之原理,经科学院反复试验验证,确凿无疑。”
“昨夜陛下亲临科学院,已目睹首台电报样机成功收发讯号,消息传递的准确性和速度,绝非虚妄!”
方以智补充道:“至于线缆被毁、天灾影响,确需考虑,但线缆可深埋、可高架,关键节点设兵看守,亦可大幅降低风险。”
“相比之前的驿递,电报线之可靠性、经济性实则更高,至于耗资……”
说到这里,方以智的目光落在了朱由检的身上。
朱由检接过话头,面色严肃道:“耗资虽巨,然其利极大,郭卿,你掌户部,当知每年为维持驿传系统,朝廷需耗费多少钱粮?若遇紧急军情,六百里、八百里加急跑死马、累死人,尚且可能延误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