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越过荆国,到达这里的。”
他顿了顿,朱华奎又一指燧国所在的位置,接着说:“有我朱家子孙隔在中间,莒、鄅二国纵然有些许蒙部牧民,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朱寿鋐听后心中稍安,缓缓点头道:“楚王叔所言甚是,是孤一时思虑不周了。”
“景厚能如此想,便是最好。”
朱华奎笑了笑,将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接着,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对了,景厚你比我等先到这亚墨利加,对此地风土、人情、物产乃至周边形势,想必已有深入了解,孤初来乍到,诸多不明,还望景厚不吝赐教,详细告知一二,也好让孤与后续而来的诸藩,心里有个底数。”
朱寿鋐见朱华奎问起正事,也收敛了方才关于皇子封国的思绪。
他命内侍换上新茶,这才沉吟着开口:“楚王叔既问,孤便据实相告。”
“要说起来,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冬季还算是温暖,就是夏季有些干旱,降水主要是集中在冬季,不像山东有着明显的春夏秋冬,孤正在命人制定历书,用以农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