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转圜之时,我再暗中推波助澜,或资助一方,或散播谣言,使其内乱彻底爆发,无力他顾,如此,方是坐收渔利之机。”
曹化淳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待曹文诏说完,他并未说话,而是沉默半晌,才幽幽开口:“镇西伯老成谋国,顾虑周全,咱家明白。”
“然则,镇西伯可曾想过,陛下在京中,日夜期盼西域捷报?朝廷诸公,对于这每年投入巨万钱粮的西陲边事,又能有多少耐心等待瓜熟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