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亲卫,登上了龙威号铁甲舰。
三日后,果阿港。
补充了淡水、粮食的舰队准备起航。
龙威号甲板上,黄永申正在听取钱洪亮的最后汇报。
“公公,经过清点,此次俘获荷兰战舰七艘,武装商船五艘,各类货物价值约一百二十万两白银,黄金六千两,宝石五箱,其余还有一些香料、布匹、丝绸、靛蓝等货物。”
“荷兰战俘八百零三人,其中范德维尔及亲卫十人随行返京,其余已押往苏拉特方向释放。”
黄永申点头:“好,将缴获的东西都分类放好,这都是内府的财货。”
“是,公公。”
“另外,派出侦查船,先行一步,去看看普利卡的情况。”
“遵命!”
崇祯十四年三月十三,固安新城。
时值初春,天气已经渐渐的暖和起来。
新城工地的喧嚣即便隔着宫墙也能隐约听闻。
然而乾清宫懋德殿内,却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朱由检手里捏着一份由河南转发过来的电报,指尖微微发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份奏本,良久不语。
王承恩侍立一旁,屏息凝神。
片刻后,朱由检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朱燮元……走了。”
“正月十七,卒于任上,年七十五。”
他缓缓放下电报,闭上眼睛。
殿内落针可闻。
王承恩低声劝慰道:“皇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