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水军总督明耶(明耶??底哈都),让他把船只全部撤入河底,阻挡明军水师东进。”
亚扎卡达有些迟疑道:“大王,这……”
他隆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阿瓦城东面的一条运河上点了点:“这条运河连接伊洛瓦底江(金沙江)和阿瓦城东水门,河面狭窄,两岸都是密林。”
“明军若想从水路攻城,就必须进入这条运河。”
“只要我们能够挡住明军,那我们就可以在两岸埋伏火油和火箭,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明耶觉苏瓦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道:“王兄,那陆路怎么办?城南是唯一没有水路屏障的方向,明军若是主攻南门……”
他隆王打断他:“南门外有七座木栅营垒,每座营垒都配有火炮和象兵,明军想打到南门,得先把这七座营垒一座一座啃下来。”
“就算他们啃得动,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等他们打到城下,早就精疲力竭了,到时候本王再派禁卫骑兵出城反击,一举将其击溃。”
众将闻言,脸上都多了几分底气。
他隆王的这个部署,看似被动防守,实则层层设防、环环相扣,明军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要先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