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但小型铁甲舰的吃水不过四尺有余,大金沙江在雨季时水深可达丈余,通行并无大碍。”
“至于缅人的江面防御……”
李邦华的语气变得冷峻起:“李某以为,以我水师的火力,缅人那些木船和竹筏,根本不足为虑。”
“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水师深入内陆之后,粮草、军械能否跟得上。”
户部郭允厚插话道:“补给之事,李部堂在方略中说了,可以让暹罗和交趾提供。”
“但以郭某看来,交趾倒是没有问题,有镇南侯和交趾布政使在,只要朝廷下旨,二人定会尽量筹措。”
“但暹罗……”
李邦华点头道:“郭部堂说得有理。”
“不过,这些年,朝廷没少从暹罗购粮,从未出过差错。”
“更何况,暹罗与缅甸是世仇,若能借大明之力削弱缅甸,他们求之不得,绝不会在粮草上做手脚。”
温体仁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没有插话。
直到李邦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道:“李部堂,你实话告诉我,若朝廷当真对缅甸用兵,几成把握?”
李邦华直视温体仁,毫不犹豫地说道:“首辅,若是五年前,下官不敢说大话。”
“但如今,我大明定建虏,平蒙古,征扶桑、收交趾,大明军威威震四海,将士们的士气正是最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