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殿中一片寂静。
文臣武将们看着李邦华驳斥莽白,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解气的神色。
莽白此时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他没想到大明的兵部尚书对西南局势了解得如此透彻,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犀利地反将一军。
他定了定神,强辩道:“大司马,六慰之事,已是百余年前的旧事了。”
“且当初我历代先王统一各地,乃是缅甸内部的事务,那些宣慰司的土司,大多都是同族之人,这与柔佛之事不可同日而语。”
李邦华闻言,不怒反笑:“内部事务?好一个内部事务。”
“那本官再问使臣,大车里宣慰司呢?车里宣慰司可不是缅人,嘉靖年间,缅甸吞并大车里的时候,也是内部事务吗?”
莽白语塞。
李邦华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使臣方才说,天朝应当遣使训斥,令其改过,若其冥顽不灵,再行征讨。”
“那本官倒要问问,缅甸吞并木邦的时候,我大明可曾遣使训斥?缅甸吞并八百大甸的时候,我大明可曾遣使训斥?缅甸吞并老挝的时候,我大明可曾遣使训斥?”
“你们是怎么答复的?”
“使臣今日站在这里,口口声声教大明如何做事,可缅甸自己做的事情呢?”